智慧能源(600869.CN)

张利:从投资角度看汽车行业的发展

时间:20-08-12 16:48    来源:东方财富网

原标题:【2020汽车蓝皮书论坛】张利:从投资角度看汽车行业的发展

汽车行业面临着剧变,汽车行业与其他行业的界限越来越模糊,众多车企努力进行电动化、智能化、网络化等数字化转型,需要大量资金支持,而许多前沿科技虽然前景看好,但技术难度大,短期内难以得到收益,得不到普通金融机构的的青睐,而有一些眼光独特的私募基金,会以风险投资的方式给与这些变革以支持。

在8月12日上午,第十二届中国蓝皮书论坛的第二天,来自凯辉智慧能源(600869)基金的张利为我们带来了“从投资角度看汽车行业发展”的主题演讲,为行业的发展提供了新的思考。

张利是凯辉智慧能源基金的合伙人,在私募股权投资和资产管理领域拥有15年的经验。 在2019年加入凯辉之前,张利女士在软银中国资本负责新能源汽车、出行和高科技板块的投资,专注于技术创新带来行业颠覆性变革的投资机会。

这次蓝皮书论坛上,她向大家介她的凯辉基金。凯辉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募集了来自于中法众多机构投资者和著名企业家的资金,旨在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来支持企业的国际化发展。

通过她的介绍,我们了解凯辉基金在全世界各地有8个分支机构,有100个投资人,资金规模将近270亿人民币,有超过120项投资,覆盖消费、TMT、医疗健康、汽车出行等板块。

她在演讲中从投资角度分析了汽车行业的三大趋势:“产品和服务的界限越来越模糊;汽车和能源的边界越来越模糊;零部件厂商和主机厂的边界越来越模糊。”

她表示:“我们做事情的初心,当一个行业的冬芽要冒出来的时候,我们要做水,浇灌他们,帮他们把这个事情做好。”凯辉更倾向于投资一个成熟企业的中间阶段,不一定帮助企业上市,也不急于退出。陪他走3到5年,甚至可以第二期再投入。

下面是张利的演讲实录,由汽车商业评论整理,略有删节。

今天特别感谢大家,各位老大哥在台下面,我今天是来学习的。我想今天非常感谢贾可博士,也感谢各位会场的主办方。我自己是做投资的,我想从投资的角度来看一下行业的发展。

我想用一个比较简短的时间来介绍一下凯辉,凯辉的历史我们一直都是从中法两边开始的,2008年成立第一期的中法并购跨境基金,我们今天在管的规模是将近270亿人民币的规模,横跨三大洲,我们在全世界各地有8个分支机构,有100个投资人,有超过120项投资。从投资的角度上来说,我们一直在中法,包括后面的中非和中欧两边,我们都是通过资本的方式,在行业里面挑选合适的标的,推动行业的发展。

从凯辉的投资人结构上面来看,我们看到有主权基金,金融机构,跨国公司和家族的办公室。这些资源都是我们可以用来帮助到企业家的,我们的投资里面有全世界最大的三家集装箱物流运输的公司。

这让我们和武汉有了紧密的关系,因为凯辉是一个跨境平台,国内发生疫情,我们就一起搞了一批口罩送过来,国外发生疫情,我们又从国内找了一批口罩送过去。所以我们不仅是投资,更是在跨境的平台上,把大家的关系能够连接起来。这个就是凯辉的大概介绍。

我在投资行业里面,有大概15年的时间,最早在央企,后来在华尔街工作,再后来又去了巴西工业,也在软银负责汽车行业,在凯辉负责能源基金。

从我自己的角度来看,这个行业其实有三个大的趋势,就是大家都有在看到,第一个就是产品和服务的界限,是越来越模糊的。今天看到留平总讲,我的KPI指标还是需要卖多少台的时候,其实这个里面还是在产品的维度上。

当我们真正转变成一个服务的公司的时候,可能我们想到的是我们的收入是多少,我们的净利润是多少,而不是我们卖多少台。其实我们原来想的是,我要卖很多的车,其实我到最后,消费者要的是什么,要的是我从A点到B点的服务,或者我要的就是一个服务,不管车是什么。我要的或者是一个身份,所以我要的是车的品牌。我如果要一个好玩的东西,那么我要的是一堆跟我进行互联互通娱乐的东西。

对于创业公司和商机上面来看,因为我在车里面待了这么长时间,占用了一个人24小时里面的一部分时间,这部分时间有经济价值,有可能产生一定的收入。所以就会出现新的商业模式出来,这是第一个趋势。

第二个趋势,我自己因为从汽车转到能源,有一个特别明显的感受。今天汽车和能源的边界,越来越模糊。所以我们今天的车厂,在最早可能都是李工,王工,未来看到的都是李博士,王博士。

为什么会这样?当我们看到能源的边界和汽车的边界被打破的时候,这个整个行业的格局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就是说,未来我们要想的东西,从发电端,这个电究竟用什么样的方式发出来,在传输端是用什么传输的,我们还需要特高压的传输吗?还是我们微电网就可以解决。

在用电的时候,我们还需要去做很强烈的配电,如我们储能的介质和设备,跟我们的电动车之间的是怎么样的一个协作,我们的充电站和储能站之间是怎么样协作。

当这个边界一旦被打破的时候,它就不再是一个纯粹的汽车产品,而它变成了一种能源的服务,一种出行的服务。

如果是作为主机厂,或者是作为能源公司,作为电池公司,我们作为投资人,在里面如何找到我的机会。我觉得这个趋势,已经未来会越来越明显。

第三个就是零部件厂商和主机厂的边界越来越模糊。这个里面我们看到比如智能化、移动互联。未来自动驾驶到来的时候,我们非常多的零部件厂已经开始做自动驾驶,如果能够做车的底盘,做系统,再加上自动驾驶,能够把人从A点移到B点,为什么还需要我们主机厂?那我们主机厂到最后怎么能够把自己的核心能力,从不同的边界范围当中划分出来呢?

我自己从投资的角度看,经常有人问我怎么看这个行业,我觉得更重要的是我们行业怎么看自己。我觉得这件事情,我们行业里面的人,安总,尤总究竟怎么看资本这件事情,才决定了这个行业究竟应该往哪个方向走。

为什么?从资本的角度上来看,我们没有贷款,或者用的资金成本很便宜。但是从真正的资本市场角度看,我觉得中国的资本市场可能跟美国的资本市场相差了大概不止10年的时间,因为我从华尔街回来我看到了这个差别。

那它的解决方案究竟在哪里?我们自己去做产品的时候,会做研发,从生产制造产品定位,然后到整个营销渠道,到最后的销售,其实都是垂直的。我们的思路里面就是垂直的,我们想到的东西就是怎么样把这个产品做好?怎么防止低概率发生?

但是资本的角度不是这样想的,我并不比贾博士聪明,只是我在这上面花的时间多。比如我在软银的时候,可能我一年要看800个项目,这800个项目里面,是这些聪明的人,聪明的团队,聪明的技术,加上聪明的钱,在逐渐颠覆着这个行业,我在这个里面挑一个细分领域,然后找到有可能对这个行业产生颠覆性的变革。所以我觉得行业跟资本的结合,一定是一个T字型,大家术业有专攻,我们进行优势互补,就有可能对这个行业产生一个最终的变化。

再从资本的角度上来讲,我觉得可能大都看到了资本的阻力性,资本的短期性,我觉得可能从我自己的角度上来说,从凯辉的角度来说,这不是我们做事情的初心。我们做事情的初心,当一个行业的冬芽要冒出来的时候,我们要做水,浇灌他们,帮他们把这个事情做好。

我觉得从几个方面来讲,因为我自己也信佛,在对这个行业的看法里面,既有菩萨心肠,又有雷霆手段。这个是什么,当这个商业模式不再work,当你的激励机制和你们的人才构架,已经对这个社会资源造成浪费的时候,就应该由颠覆者来颠覆。

所以我自己,包括中国顶级的投资机构里面都会有一个名单,就是高管离任名单。当有一个人非常优秀,他从一个机构里面出来的时候,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找到他,帮助他完成梦想。

我觉得在这个里面,大家能够把资源、激励机制、资金、共享、技术能够做一个特别好的结合。所以我们希望在这个里面培育出中国的真正的好公司,好的企业,这是整个的人才的结构激励机制上的变化,包括资本市场。

第二个,其实我们昨天有看到,特斯拉这样的公司,他可能在整个体量只占到丰田的4%,但是它的市值已经超过了丰田,这里面可能有泡沫,但是有的时候可能是好的泡沫,我有时候通过资本市场的钱,我从资本市场拿20亿元,还是通过卖车的净利润赚20个亿元,然后去研发开发的时候,这个效率是完全不一样的效率。

所以我们做产品,一定要关心资本,一定要关心如何运作资本,如何去用这个资本,把它真正用在对我们行业发展,技术发展有好处的地方。

第三个,未来的边界当它真正被打破的时候,这个趋势会是完全吻合的。比如我们以前觉得政府就是一个给我们提供服务、提供地盘的地方,但是未来这个行业里面,我们谈到智慧城市,自动驾驶,政府在这个里面就是一个决策者的因素,是一个最重要的因素,因为他是地主,他决定了这条路是什么道路,是不是能在上面开,这个停车场是不是能够做自动驾驶,自动泊车,所以政府的作用非常关键。

主机厂的作用也是非常重要,创业公司在算法,芯片,商业模式的创新,资本的利用上面,通过资本的方式,这几方都可以把它融合在一起。

比如凯辉的例子就是这样的,我们跟那么多的全球公司来做合作,他们看中的是什么,就是我们作为资本,能够把各方的资源串在一起,使大家创造更多的价值,在里面是起协助作用,在里面挑出最好的合作伙伴,或者是最适合的,把他们撮合在一起,然后来把这个资源做一个最优的配置。

所以

我自己,从第四个角度来看,像我们这一代可能是没有挨过饿的,我觉得真的应该问一下,我们这一代人的使命是什么?美国的核心竞争力在哪里?就在于说它有那么多的跨国公司,它有那么高的竞争力,它可以到全球把资源拿到他的国内。

我们的使命是在哪里?我们作为资本的使命在哪里?作为产业的使命在哪里?我的想法是,应该通过资本的方式培育自己的跨国公司,中国的跨国公司,因为凯辉是一个跨境平台,我们希望能够帮助到企业到海外去,因为今年欧洲的市场是往上走的,中国市场是往下走的。

但是我们在那边,如果没有人,也没有相关的政府资源和资金的帮助,那其实我们做是很艰难的,我自己在巴西工作,真的是非常难的一件事情。所以我们都需要,先通过资本的触角,帮助中国的产业走出去,我觉得这是我们做事情的一个初心和希望。

今天在这里抛砖引玉,跟大家学习了,谢谢!


(文章来源:第一电动网)